既然是自己辛苦得来的许愿机会,叶枫林便不愿一直屈于涂婉兮身下。
她想试试当上面那个是什么滋味。
不只是面对面的……她想换个姿势。
刚刚在浴室内,瞧见婉兮背对着自己抬高屁股,小穴与菊穴一线连天,白浊从穴口淌出,叶枫林只觉得体内有个小开关被啪得一声打开。
她抓紧身下的床单,斗胆向涂婉兮看去,她眯着眼,正在打量自己。
“如果是这个理由,当然可以啦~”
或许只过去几秒,却好似过了几小时。
听到答复的瞬间,叶枫林塌下肩,如同虚脱一般。
相较之下,涂婉兮倒是春风满面,一扫此前的阴郁,幽暗的眸子渐渐恢复了些许清明,虽还闪着绿光,却没那么吓人了。
她难耐地舔舐要比平常更明显的犬牙牙尖,两手按住叶枫林的肚子,屁股微微向上一提,本就没陷进穴内多少的肉棒蓦地从中弹出,前后摇晃了两下,直挺挺地翘在小腹前。
没了硕大的冠首堵住穴口,涂婉兮穴内积累的淫水就和开闸泄洪似的一股脑流了出来,浇在枫林的龟头上,再顺着布满蜿蜒青筋的柱身慢慢下滑,最终被耻毛兜住。
好歹是没流到床上。
“还记得怎么做吗?”
涂婉兮抚上叶枫林的手背,指尖轻轻一勾,将她的手牵起,带她慢慢坐起。两人的视线随之逐渐齐平,叶枫林一时为眼前这双柔情似水、又妩媚勾人的眸子晃了神。还未来得及眨眼,涂婉兮便顺势向后躺了下去。
她嘴角挂着缱绻的笑意,目光始终定在少女脸上,一刻不离。
叶枫林感到轻飘飘的,就像飘在天上的风筝,一切都是虚浮得不真实。
可她的呼吸、体温,乃至意识,又像被什么牵着——那根牵引绳落在涂婉兮手中,将她稳稳扣住。
“上一次枫林主动,还是医院时……可那毕竟不是真实的。”
提到医院,叶枫林的记忆一下子就回到了一个多月前的取精室内,彼时婉兮顺应她的请求,“帮”她射了出来。
那自己现在请求换个体位,她应该也会同意吧。
“婉兮,我——”
“嗯?”
涂婉兮的回复带点闷闷的鼻音,眼下她寸缕不着,两手自然地举在脑袋两侧。眉头舒展,眼帘微阖,鼻尖带上一点红,深邃的瞳孔中倒映着少女精致的脸。
再往下,映入眼帘的是两根清晰笔直的锁骨,左边有颗红色小痣,在涂婉兮白皙的肌肤上,就像是凌寒独自开的一朵傲梅,虽小,却霎是惹眼。而胸前那点柔软失了依托,顺着身体的弧度向两侧散开,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平日的游刃有余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,是一副“任君采撷”的乖巧模样。
“要是临阵脱逃,我可不会同意。”
少女用力摇晃脑袋,晃得发丝都糊在了脸上。
“我只想问,我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从后……”
话至喉头,反倒越难说出嘴。
少女被盯得双颊发烫,终究改了口。
“我应该记得怎么做……”
她往前挪了两寸,好让自己和涂婉兮贴得更近。
女性私处的体温本就较别处要高,妄论涂婉兮是体温更高的狐妖,才贴上去,叶枫林就觉得自己被热出汗来,肉棒也要被烫化掉了。
“嗯……枫林,直接要了我,我等不及了~”
涂婉兮呈“”型张腿,一双柔荑来到两腿间,掰开那与体形相比有些肥厚的、被蜜液打湿的两瓣大阴唇。
叶枫林被此景激得血脉偾张,下意识按住自己的肉棒,沿着那颗胀硬的小肉粒上下碾磨,等觉得穴口足够湿润,她便扶着柱身找准角度,凭感觉插进了苦等许久的小穴。
“啊……婉兮……”
许是被晾了太久,甬道内的温度高得惊人,再加上涂婉兮现在躺着,穴道的折迭角度相较之前有了变化,叶枫林本想温柔些慢慢来,却没想到肉棒一下子就全插了进去,连没被避孕套罩住的根部也被完全吞吃掉了。
她再次直挺挺地撞上宫口,却只是顶住,没将它撞开。
——宫颈似乎比之前更深些。
“枫林~快动一动,别愣在这~”
叶枫林定了定神,抽臀往外撤出,她此刻正坐在床上,这个姿势并不好发力。
她艰难地后退,被避孕套包裹的肉棒依旧能感受到穴壁软肉挤压的快感,可隔着一层薄膜,比起无套时的直接接触,刺激要弱上一些。
好不容易全部退出,叶枫林已是满头大汗。
她迫切地想换成更好发力的坐姿,又一刻都不舍得与涂婉兮分开。
少女将龟头抵在穴口,慢慢收起脚,从坐改为跪坐。
右腿膝盖处的血痂不可避免地被蹭掉了些,再加上跪着,膝盖要承受体重,刚调整好坐姿,叶枫林就注意到了床单上的微小血痕,应该是伤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