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情的狂潮稍稍退去,绫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无声的泪流。
身体深处残留着背叛的快感余韵,混合着灭顶的屈辱和恨意,几乎将她撕裂。
巨大的痛苦和过度的刺激让她本能地、像受伤的小兽般,手脚并用地向前爬去,只想逃离这具让她感到无比肮脏和痛苦的躯体接触,逃离他依旧停留在她体内的存在感。她的动作虚弱而狼狈。
“想逃去哪,我的绫?”
朔弥喘息着,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沙哑和一丝戏谑。
就在她即将爬离他怀抱的刹那,他大手一伸,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脚踝。五指收拢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。
“呃…”
脚踝被攥住,绫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,爬行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他并未粗暴拖拽,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力道,稳稳地将她拖回自己身下,重新覆盖住她汗湿颤抖的背脊,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。
“跑什么…还没结束呢…”
他含住她敏感的耳垂,轻轻吮咬,下身那根刚刚释放过的巨物,在她湿热紧窒的包裹下,竟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苏醒、胀大、坚硬如铁。
他根本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这美妙的夜晚。
“不…先生…求您…饶了绫吧…真的不行了…里面好痛…好胀…要裂开了…”
绫惊恐地感受到那可怕的复苏,带着最真实的恐惧哭腔哀求,身体在他身下无助地颤抖。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刺激让她如同惊弓之鸟。
“这就求饶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,手指却沿着她的脊背滑向她的下颌。
“方才不是‘喜欢’得很么?”
绫被迫直视着他,喉咙哽咽,却不敢再表现出任何抗拒,只能艰难地挤出破碎的声音:“是…是绫没用…伺候不好先生…先生…太…太勇猛了…绫…真的…承受不住了…”
朔弥盯着她看了许久,那目光仿佛要穿透她虚假的顺从。最终,他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,或许是她的泪水、她的求饶、以及刚才那场极致的主动取悦,让他暂时满意了。
他哼笑一声,终于抽身而出,粘腻的液体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。
“也罢。”
他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如泥的身体。
“念在你今夜…格外‘用心’的份上。”他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红肿的唇瓣和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下身。
他没有再碰她,而是披上寝衣,走向连接寝室的浴室。很快,里面传来了压抑的喘息和水声——他自行解决了未尽的欲望。
绫僵硬地躺在原地,听着那水声,感受着身体深处残留的灼热与粘腻,以及臀上火辣辣的痛感。
灵魂仿佛被抽离,只剩下一个被使用过、玷污过、连恨意都显得无力的空壳。
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起的、背叛的快感余韵,此刻成了最尖锐的讽刺。巨大的悲凉和自厌如同冰冷的潮水,彻底将她淹没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朔弥带着一身水汽回来,将彻底脱力、无声流泪的绫温柔地翻转过来,紧紧拥入的怀中,让她枕着自己坚实的臂膀。
他低头,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满足,细细密密地吻去她眼角不断涌出的泪珠,动作带着前所未有的怜惜和笨拙的温柔。
“哭什么…我的傻绫儿…”
他低声哄着,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汗湿凌乱的长发,“是太舒服了么…还是我…稍稍过分了点?”
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宠溺,仿佛只是玩闹过头弄哭了自己心爱的宝贝。
他没有让她自己清理,而是亲自抱着她踏入屏风后温热的浴水中,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她是易碎的琉璃。温热的水流包裹着疲惫酸痛的身体。
他极其耐心而轻柔地为她清洗身上每一处粘腻,仔细地抚过她手腕上被他攥出的淡淡红痕、脚踝上被他握住的印记、以及腿根内侧因过度摩擦而泛红的娇嫩肌肤。
清洗完毕,他用柔软吸水的布巾将她整个包裹,小心翼翼地抱回榻上。
接着,他取来那个熟悉的药盒,借着烛光,亲自、专注地、极其轻柔地为她涂抹药膏。
微凉的膏体被他用指腹温热,小心翼翼地涂抹在那些泛红或敏感的部位,尤其是她臀上那被他“调情”拍打留下的浅淡红痕。
他的动作专注得像在处理一件稀世珍宝,指腹的温热和药膏的清凉带来矛盾的抚慰。
“下次…我轻些。”
他低声在她耳边承诺,吻了吻她的发顶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。他的怀抱温暖而充满占有欲,呼吸很快变得绵长安稳。
绫僵硬地躺在他怀中,身体的疲惫和剧烈情绪消耗让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。
那温柔的药膏涂抹、那温热的怀抱、那低声的承诺…这些她曾贪恋的“宠爱”,此刻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冰冷和讽刺。
最让她痛恨的是,这具疲惫的身体,在这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