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&esp;五月就递申请。
&esp;&esp;姥姥说,基本没问题。
&esp;&esp;再等几个月,她就能离开了。
&esp;&esp;离开这个家,离开那些控制。
&esp;&esp;可她却作茧自缚,和祁煦拉扯出不该有的感情,把顺利的事搅得一团糟。像在湖里自己绑上水草,明明已经看见岸,却被一点一点往回拽。
&esp;&esp;她哭得更凶了。
&esp;&esp;嗓子发痛,呼吸一抽一抽的,胸口像被什么压着,一边喘气一边抽痛。
&esp;&esp;祁煦站在她面前,看着她哭成这样,心口一阵阵发紧。
&esp;&esp;“姐姐。”
&esp;&esp;他的声音低下来,带着一丝乞求,“我只是……我爱你……”
&esp;&esp;话音刚落。
&esp;&esp;祁玥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领,狠狠往前一拽。
&esp;&esp;“你这不是爱我!”
&esp;&esp;她几乎是吼出来的,嗓子嘶哑到破了音,“你这是害我!”
&esp;&esp;用力太猛,她眼前一阵发黑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&esp;&esp;可恐惧压过了疼,让她顾不上这些。那些憋了四年的委屈,像溃堤的水,一股脑涌上来。
&esp;&esp;“你只考虑你自己!”
&esp;&esp;她声音发抖,“你考虑过我吗?”
&esp;&esp;“你说要我留在你身边,你问过我愿不愿意吗?”
&esp;&esp;祁煦张了张嘴,想解释什么,想说是他想留在她身边。可话到嘴边,他忽然意识到,她好像根本不需要听这些。
&esp;&esp;他喉咙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&esp;&esp;“你知道被囚禁是什么感觉吗?”
&esp;&esp;她喘着气,整张脸涨得通红,“每天醒来,一睁眼就是这个房间!一睁眼就是全世界!”
&esp;&esp;“还有,你知道被当成联姻花瓶是什么感觉吗?”
&esp;&esp;秦书屿站在一旁,听到这,肩膀微微动了动,头慢慢低下去。
&esp;&esp;“你们根本不知道!”
&esp;&esp;她眼睛发红,眼泪还挂在脸上,可目光却比任何时候都锐利,“你们生来就有选择的权利,默认继承,默认优先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有受过这样的不公,没有感同身受,凭什么替我决定?又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?”
&esp;&esp;喊完最后一句,她的声音几乎已经完全哑掉了。喉咙发苦,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,太阳穴突突地跳得她眼前发花。
&esp;&esp;一切都在旋转,重影。
&esp;&esp;祁煦愣在原地。
&esp;&esp;那些话像耳光一样,一句一句扇在他脸上。
&esp;&esp;良久,他才开口。话说得很认真,眼里满是心疼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
&esp;&esp;他轻轻握住她抓着自己衣领的手,指腹蹭过她发抖的手背,“我没想干涉你的自由。我只是——”
&esp;&esp;“只是爱我?呵。”
&esp;&esp;她声音发哑,带着讽刺。
&esp;&esp;他听着那声轻呵,心像被攥住一样疼,眼眶慢慢泛红。
&esp;&esp;“是。”
&esp;&esp;他郑重说道,每个字都咬得清晰,“我爱你。”
&esp;&esp;又顿了顿。
&esp;&esp;“但我更想给你自由。”
&esp;&esp;他看着她的眼睛,一滴泪就这么落下来。
&esp;&esp;“你问过我,为什么要那么听他的话。”
&esp;&esp;“因为在这个家,只有权力,才能决定你的自由。”
&esp;&esp;他的脸还红着,一边是刚才那一巴掌的印,一边是秦书屿那一拳留下的淤痕。他就这样看着她,目光认真得让人不敢直视。
&esp;&esp;她心尖猛地一酸,别过头去,不敢再看他的眼睛。
&esp;&esp;“我不需要……”
&esp;&esp;她声音禁不住发颤。
&esp;&esp;他的爱太炙热,可也太危险。
&esp;&esp;视线开始模糊,温度好像又升上来,她耳边有细碎的嗡鸣声。
&esp;&esp;“我只需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