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为了不让熙旺继续丢他的脸,他认命地翻找出棒球帽,压低帽檐,又戴上口罩,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遮得只剩一双眼睛。大衣裹住挺拔的身躯,他将自己伪装成夜归的路人,匆匆下楼。电梯门开,走廊里已经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邻居一边系鞋带一边问同伴:“谁是傅隆生啊?楼下那人那么撕心裂肺的喊着。听起来像男人的名字啊!“
&esp;&esp;傅隆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傅隆生觉得这个儿子不能要了。
&esp;&esp;傅隆生到楼下时,楼下已经围了一圈人,手机的闪光灯在夜色里此起彼伏,熙旺坐在花坛边缘,双手抱着头,肩膀剧烈耸动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,有热心肠的大妈正拿着手帕犹豫要不要递过去,几个年轻人已经开启了直播模式。有听不懂中文的越南人不明所以,热情好客的中国人便热心地为他们翻译解释。
&esp;&esp;傅隆生:“……”
&esp;&esp;这时候你们倒是热情好客起来了!
&esp;&esp;“麻烦让让。“傅隆生压低声音,嗓音经过口罩过滤变得含糊,他从人群缝隙里挤进去,带着一身冷冽的茉莉香。那气息像无形的钩子,精准地勾住了熙旺的感官。熙旺猛地抬头,通红的杏眼在泪雾中辨认出那熟悉的轮廓——哪怕遮得严严实实,他也认得干爹。他像被按了开关的玩偶,瞬间弹起来,高大的身躯带着酒气直直撞进傅隆生怀里。
&esp;&esp;“傅隆生——“熙旺死死抱住傅隆生的腰,脸埋在他颈窝里,泪水瞬间洇湿了口罩边缘的布料,“不要抛弃我!我会努力的!我会好的!“他的身体滚烫,像块烧红的炭,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骇人的温度。
&esp;&esp;隐约间,傅隆生听到旁边人窃窃私语:“他就是傅隆生啊!果然是男人啊!”
&esp;&esp;傅隆生一手强行捂住熙旺还要大喊大叫的嘴,避免他说出更多丢他脸的话,另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口罩上,务必保证自己的口罩绝对不会脱落。他半拖着熙旺的脸,把熙旺带离人群,熙旺的嘴唇在他掌心下蠕动,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啤酒的苦涩,舌尖甚至无意识地舔过他的掌纹,像小狗在讨好主人:“……傅隆生,我爱你——“
&esp;&esp;“……我知道。”傅隆生叹了口气,看着周围人少,松开捂着熙旺的手,弯腰扛起熙旺就是一路狂奔。熙旺顺势把脸埋在傅隆生的肩窝处,鼻尖贪婪地嗅着傅隆生颈间泄露的茉莉香,那香味像最烈的春药,让他刚刚在楼下被夜风吹凉的身体又燥热起来。他的声音闷在傅隆生肩窝里,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过后的沙哑,双腿在傅隆生腰侧无力地晃荡:“我会好起来的,别不要我……”
&esp;&esp;傅隆生将熙旺安置回房间,因为熙旺在陌生环境下会哭闹,傅隆生便只能让他躺在自己的床上。看着穿着脏兮兮外套的熙旺将自己的床单被罩滚得乱糟糟的,眉心一跳,眼不见心不烦的扭过头,回到桌旁,继续写着之前的北海道秋日游计划——还好这些时日,他已准备好两人的身份,明天他就带着熙旺走,再也不回这个安全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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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熙蒙盯着屏幕上的日历提醒,指尖在桌面上不耐烦地敲击着,发出轻微的哒哒声响。距离半月后与干爹独处的机会还有叁百多个小时,他滑动着鼠标,浏览着订好的酒店信息,总统套房的圆床图片在屏幕上放大,香槟色的床品柔软得像是能陷进人的骨头里。熙蒙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,想象着傅隆生会穿着那身酒红色的浴袍,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看着他。焦糖苹果信息素的味道在他幻想中弥漫开来,他的呼吸渐重,小腹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,像有火舌在舔舐内脏。
&esp;&esp;熙蒙的手指无意识地下滑,暧昧地摩挲,让他忍不住从鼻腔里逸出一声压抑的轻哼:“到时候……”熙蒙喃喃自语,牛仔裤的布料变得紧绷,勾勒出蓄势待发的轮廓,连带着腰侧的肌肉都微微绷紧,在麦色肌肤下起伏出流畅而充满攻击性的线条。
&esp;&esp;就在这意乱情迷的当口,屏幕右上角突然弹出视频邀请。傅隆生的头像在通知栏里闪烁着,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,激得熙蒙浑身一颤,险些打翻手边的咖啡杯。他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裤裆,又迅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,确保那副渴求的模样被收敛进眼底深处,指尖在接通键上悬停半秒,才用力按了下去。
&esp;&esp;“干爹——”熙蒙接通视频,声音瞬间甜了八个度,身体前倾,将脸凑近摄像头,眼角眉梢堆满刻意的乖巧,杏眼弯成月牙,“怎么想起我啦!”
&esp;&esp;屏幕那端的傅隆生坐在客厅里,背景是熙蒙熟悉的餐桌。男人只着一件深色衬衫,衬得脖颈线条修长,锁骨若隐若现。他的凤眼半阖,却没有丝毫暖意,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线,冷哼一声,像冰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