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喜欢!干爹,这地方……太美了。”那笑容太过干净热烈,烫得傅隆生喉结滚动,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,胸腔仿佛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填满,他忽然伸手抚上熙旺的脸颊,指腹在那麦色的肌肤上摩挲,感受那细微的绒毛和温热的触感:“喜欢就好。“
&esp;&esp;海面上的风带着初秋特有的凛冽,将游艇的帆布吹得猎猎作响。傅隆生裹紧了身上的羊毛毯,渔夫帽的帽檐压得有些低,遮住了那双微眯的凤眼。他手里握着那根价值不菲的碳素鱼竿,是他特意为了海钓购买的装备。熙旺坐在他身侧,同样裹着深灰色的毛毯,他的渔夫帽是浅米色的,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年轻,睫毛在鼻梁上投下细碎的阴影,随着他专注的神情轻轻颤动。
&esp;&esp;“又中了。“熙旺低声说,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雀跃。他手腕轻轻一抖,一条银亮的鱿鱼破水而出,在空中划出湿润的弧线,落在甲板上还在徒劳地扭动着触须。这已经是桶里的第七条了,石斑鱼、黑鲷、鲈鱼挤在盛满海水的桶里,鳞片在日光下闪烁着五彩的光。
&esp;&esp;傅隆生偏头瞥了一眼自己脚边那个空荡荡的桶,一条鱼都没有,满桶的清水在海浪推波下晃悠着。他不信邪地拽了拽鱼线,饵钩上那截新鲜的鱼饵完好无损,连被啃噬的痕迹都没有,仿佛这片海域的鱼群都在刻意避开他的钩子。
&esp;&esp;“干爹,“熙旺抿着唇,神情古怪地憋着笑,“要不要和我换一下位置?“
&esp;&esp;傅隆生瞧着自己那一身专业的装备——进口的鱼竿、特制的鱼线轮、甚至连探鱼器都备齐了,却抵不过熙旺手里那根租来的普通手竿。他嗤笑一声,站起身时毛毯从肩头滑落,露出里面那件深蓝色的冲锋衣。他走到熙旺身边,那股淡淡的茉莉信息素随着动作飘散开来,两人错身而过时,熙旺的耳根更红了。他乖乖坐到了傅隆生刚才的位置,手指有些紧张地攥住那根昂贵的鱼竿,指节泛白。
&esp;&esp;事实证明,钓鱼佬会空军和位置、和装备都无关,此乃命也。
&esp;&esp;熙旺坐在傅隆生的位置上一条又一条地钓上鱼来,而一旁傅隆生坐在熙旺的位置上,冷冷清清,凄凄惨惨。
&esp;&esp;熙旺真的有些憋不住笑了,傅隆生也不生气,他放下竿子,走到熙旺身后,抬手揉了揉那颗戴着渔夫帽的脑袋,掌心感受着发丝透过布料传来的温热。“阿旺上辈子大概是小美人鱼吧,“傅隆生的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,却字字清晰地落进熙旺耳里,“这么受鱼群的欢迎。“
&esp;&esp;熙旺仰起头,杏眼在帽檐下湿漉漉地望着他,带着被夸奖后的羞赧和一丝藏不住的欢喜。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想说些什么,却被傅隆生按住了肩膀。“等着。“傅隆生转身去了船舱,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个便携式的小碳炉,还有整套的刀具和调料盒。他索性蹲在甲板上,开始处理那些新鲜的渔获。鱿鱼被剖开,内脏清理干净,触须在砧板上微微蜷曲,还带着海洋的活力。
&esp;&esp;炭火很快燃起来,青烟袅袅升起,被海风吹散。新鲜的鱿鱼肉铺在烤网上,发出滋滋的声响,白色的肉质渐渐泛起金黄,卷曲成诱人的弧度。傅隆生撒上粗盐和黑胡椒,又挤了些柠檬汁,酸香混着炭火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。他端着盘子坐回熙旺身旁,自己先用牙齿咬下一小块,咀嚼时喉结滚动,然后才将盘子递到熙旺嘴边。熙旺张开口咬住那块还冒着热气的鱿鱼,舌尖不经意地擦过傅隆生的指尖,温热的触感让两人的动作都顿了一瞬。
&esp;&esp;“好吃吗?“傅隆生问,凤眼里映着海面的波光。
&esp;&esp;熙旺用力点头,腮帮子鼓着,像只囤食的小兽。
&esp;&esp;傅隆生又从那个装满冰块的箱子里拿出一罐啤酒,易拉环开启时发出清脆的“咔哒“声,白色的泡沫涌出瓶口。他自己先仰头喝了一口,喉结在晒成麦色的脖颈上滑动,然后将罐子递到熙旺唇边。熙旺就着他的手喝,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,带着麦芽的苦涩和气泡炸裂的酥麻。他喝得太急,有少许酒液从嘴角溢出,顺着下颌线滑向脖颈。
&esp;&esp;“慢点,“傅隆生用拇指擦去他唇边的湿痕,指腹在那柔软的唇瓣上多停留了一秒,声音低沉地调侃道,“今天可别喝多了到处喊我的名字。“
&esp;&esp;熙旺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连耳尖都烧了起来。他想起前几日醉酒后大半夜在大庭广众之下喊着干爹的名字,“傅隆生”“傅隆生”的呼唤着,又哭又闹的说要给干爹性福,让干爹不要抛弃他。那些记忆如潮水般涌来,让他恨不得钻进海里去。他低下头,乖巧地坐在椅子上,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毛毯的边缘,却乖乖地张开口,接受傅隆生递来的下一块烤鱼。
&esp;&esp;托前些日子熙旺索取无度的福,傅隆生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分享的生活。他咬过一口的鱿鱼递到熙旺嘴边,熙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