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,只要干掉这两个最强大的南国,南国联盟群龙无首之下必然分崩离析。
四十万大军挂掉后,南国再没了正面反抗之力,加上多月准备,俘将的帮忙,大炎军再无地理环境之忧。
于是大炎军势如破竹,一路南下,很快就收管了两国共三十余城池。
大炎军依旧贯彻投降不杀反抗皆斩的原则,恩威尽施,所有文武官吏见实力悬殊,加上一军主将都在敌营发光发热,于是尽皆俯首下跪投降。
而两国人民对大炎军也没多少反抗,甚至有很多底层百姓还主动带路
看来全世界的底层受苦人民都一样
除了普通百姓,南掸蒲骠两国还有大量的奴隶。
尤其是以佛立国的蒲骠国,每个佛徒都是权贵,有着数量众多的男女奴隶。
比如檀龙大师,私下奴隶就有两万余人,还有上千年轻漂亮的女奴
对于这些奴隶,顾正言并不打算解救他们。
他是来杀人的,又不是救世主。
他当即命人把这些奴隶运往中原。
给南国权贵当奴隶,还不如给汉人当奴隶。
顾正言所做的一切,皆以诸夏的利益为主。能让这些奴隶少干点活,少杀一点,管理制度更严明点,已经是最大仁慈了。
况且相对南蛮人来说,汉人要文明得多,这些奴隶生活稍微好点,说不定会大大感谢汉人。
一通操作,代表宗主国威严的龙凤太极旗,再一次飘扬在南国的各个城头上。
顾正言还下了一条严令,所有南国之人,见到龙凤太极旗,必俯身恭拜。
如怠慢,斩!
“什么?!”
“汉人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?”
“这这这怎么办?”
南掸皇宫,南掸王收到军报,彻底慌了。
八国联军一日之内尽灭,南掸十八城尽失,中原汉人大军正往都城赶来?!
“大王,以臣愚见,如今留给咱们的只有两条路,一是集剩下南掸勇士倾国一战,二是”宰相小心看了看南掸王,“尽快派使臣向汉人求和。”
南掸王惊慌道:“怎么可能,怎么可能,汉人不是腹背受敌吗?胡人呢?难道汉人降了胡人?”
宰相急道:“大王,现在不是讨论汉人降没降胡的事,汉人不日就要都城之下,得赶紧做决定啊。”
南掸王思索良久,语气有些颤抖:“让本王想想,再想想”
和南掸皇宫差不多,蒲骠皇宫的气氛也很紧张。
“国师,消息有误!中原汉人的强大远超咱们的想像,怎么办怎么办?”
向来沉稳的蒲骠王听到前方的战况,呆愣半晌后也慌了。
事情好像远远超出了他的理解。
原以为中原是只没牙的病老虎,没想到是只精壮的虎大王。
现在这只虎大王,正恶狠狠地望着自己这只有野心的小绵羊
蒲骠王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国师,也就是法鉴真佛双手合十:“大王莫慌,佛徒有真佛的保佑,岂会惧汉人那些小鬼小魔?”
蒲骠听国师这么说,心中稍微定了定:“哦?国师有办法?”
法鉴真佛淡淡道:“为今之际,是召集所有佛徒起来反抗汉人鬼魔,要让汉人们知道,真佛神威下,佛子佛孙何惧一切鬼魔?”
这这行吗?要知道四十万大军只坚持了半天
蒲骠王心中嘀咕。
“至于老衲和大王,可先去东南方硫岛之上召唤真佛,以庇佑我蒲骠子民,大王以为如何?”
法鉴真佛义正辞严,面露圣洁。
蒲骠王:
硫岛离蒲骠都城有八九百里,去那里召唤真佛?
十月中旬,天气渐寒,大炎三十大军,十三万兵临南掸都城,十七万兵临蒲骠都城。
千余门冰冷的小炮,齐齐对准了两座都城。
南掸蒲骠二王立于城头,见到大炎如此军势,吓得小心肝噗通噗通的,惊吓之后再也忍不住,赶紧派出使臣求和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