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了才徐徐拉过她那只手,从手腕开始轻吻,又亲又吮,流连许久才到指尖。
吻毕,萧岐才去看自己指节上的痕迹。他微微一笑,道:还好牙齐。
嗯?陈溱头昏脑涨,像是没听清他的话。
萧岐摩挲着她的手指,道:你若长两颗虎牙,我得被你啃伤。
陈溱腰背酸痛,一只手还被他擒在身后,不禁咬牙道:你等着,等我内力恢复,我一定把你
萧岐再次俯身,在她后颈一吻,道:好,我等着。
秋雨脉脉下了一夜。卯时,鸟雀呼晴。
日光透入窗纱,屋内腾起一层薄薄的光晕。
陈溱昨夜睡得不好,此时正半昏半醒,下意识往萧岐怀里靠。
这一贴,她骤然睁开双眼,凝视着萧岐躲闪的目光,疑道:不够吗?
不是。萧岐有些赧然和懊恼,低着眼睫解释到,有时候控制不了。
陈溱琢磨了一会儿这句话的意思,回想起当日在流翠岛沙滩上的情景,顿时有了猜测。她试探道:是每日清晨都会这样吗?
萧岐垂睫不语。
陈溱了然,皱起眉道:这么难受吗?那你平日里
做别的事,不去想。萧岐答。
现在就去吗?陈溱问。
萧岐注视陈溱半晌,把脑袋埋到她心口,抱着她道:还不想起。
陈溱头一回见萧岐赖床,不由发笑,揉着他的发丝道:要我帮你吗?
萧岐一颤,忽觉身上更难受了些。他舔了下唇,按捺道:你不是已经累了吗?
提起昨夜的话,陈溱面颊微热,可仍不服输道:我又可以了。
两人直到巳时才缓缓起床,陈溱坐在镜前,任由萧岐为她梳发。
萧岐将她背后长发拢起,目光落在后颈,手一顿,忽道:散下来好些。
咱们要赶路,还是利落些吧。陈溱道。
萧岐斟酌再三,弯腰凑到陈溱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陈溱一顿,将一只手递到萧岐面前,笑问他道:那手臂上怎么办?
萧岐无奈一笑,握起她的手亲了亲,道:不管了。
两人穿戴整齐,陈溱为萧岐理着领口,道:想好了?这次跟我走,我便将你关在落秋崖上做压寨夫人,什么朝廷、什么玉镜宫,都别想见到你。
萧岐哑然失笑。
陈溱扬眉:怎么,不信?
萧岐却道:难得见你这么小气。
我还小气呀?陈溱凑到他面前,我难道不是任你予取予求?
结绸缪风雨飘摇
钟离雁早为陈溱打点好了行装,执起她的手道:我会命人留意淮州这边的动静,一有消息便给你传信。
今日离别,钟离雁的脸色比以往都凝重,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,看得陈溱心中发慌。
陈溱记着谢长松的话,明白自己此行生死未卜,便按捺住心中的怅然,温声对钟离雁道:多谢师姐。
钟离雁望她良久,道:多多保重。
方才陈溱与萧岐出来时携手并肩,眉语目笑,亲昵之态溢于言表。余未晚和丽娘本想起哄,可见到这离别之景,全都忍了下来。
陈溱和萧岐牵马出城,回望山光水影中的重重楼阁,竟有隔世之感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