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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o1章(2 / 2)

噗嗤一笑:“何为知己?”

“知己就是就是他对我无所隐瞒,我也对他坦诚相待,我们是好朋友,我们”柳春风也说不清楚,干脆总结陈词,“反正士为知己者死。”

听到“死”字,刘纯业脸一黑:“是么?无所隐瞒?那怎么回回你去哪我都能马上知晓?你猜猜是谁告得密?你给朝臣起得那些外号我都知道,管老何充叫愣头鸭,徐昉叫龟丞相,乐清平叫眯眼儿狐狸,还管卢湛叫噜噜猪”

“老何充本来就愣头愣脑的。”柳春风打断刘纯业的话,不大服气,“乐清平长得本来就像狐狸。龟丞相可不是我起的,是别人背后那么叫他,被我听到了。至于卢湛,谁让他嘴欠先给阿双起外号的,他叫阿双哑巴狗。”

“除了这些,还有呢,”刘纯业压低声音,“你以为我不知道?你半夜三更不睡觉,躲在床上,抱着那本”

“胡说胡说!你胡说!”柳春风的脸腾地红了个透,捂住耳朵,起身跑出门去,“我要回侦探局了,以后再也不回来了!”

“让齐格奇和曹良玉陪你去!”刘纯业大声道,说罢,解气似的撸了一把袖子,“知己。”

春心莫与花争发,一寸相思一寸灰,尤其是在月朗风清的夜晚。

老熊忙完一天的活计,关了铺子,敲敲西厢的门:“花郎君,饭都凉了,再热可就不好吃了。”见花月不应声,他又道,“那我回屋了,你饿了就叫我啊。”

门里,花月屈膝坐在地上,垂着头,脚边放着一捆新买的画本,最上面的是仰观书局刚印出来的《风月侦探局之“血星宿”》。

等待如火,一天下来,将他的心灼成了灰烬,最后,灰烬随风而逝,只剩下空荡荡的胸膛。

困意袭来,他席地而躺,躺在一片月光之上。月亮不同于太阳,光照之处尤为冰冷。

“睡吧睡吧。”他轻声哄着自己,“他早忘了。”

就在坠入梦境之际,他迷迷糊糊地听见一阵脚步声,脚步似是停在了东厢,接着是开门声与关门声。

“柳兄!”

花月一跃而起,拎上画本,向东厢跑去。

推门而入时,柳春风正坐在床边打哈欠,见花月似惊又喜的盯着他,不关门也不进来,便好奇地问道:“花兄,你怎么了?”

惊喜退去,怨气和恼怒奔涌而来。

花月气汹汹走到床边,一松手,厚厚一摞话画本“通”地砸在柳春风脚边,随后,二话不说,掉头就走。

“诶诶!你这是怎么了?”柳春风赶忙上前将人拽住,“哪来这么大邪火?”

花月停下来,恨恨看了他一阵,欲言又止,只道“算了”,一甩袖子,接着往回走。

看他又气又急又委屈的模样,柳春风心想,这八成是遇上什么不得了的大麻烦了,于是,跟上前去:“你说话呀,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花月三步并作两步回了房,“嘭”的一声关上房门,关门之前,没头没脑地朝门外吼了句:“今天三月初三!”

“三月初三?”柳春风挠挠头,扬起脸,望着刚刚爬上梢头的峨眉月,“那又如何?”突然,他一拍脑门,“忘了!花兄的生辰!”

回到房中,花月面朝墙,揣着手,瞪着眼,侧身躺到榻上生闷气。

不多久,便有人轻手轻脚地凑过来,好声好气道:“明年我一定记得,好不好?别生气了。”

花月不理,那人便戳了戳花月的发髻:“咦?你梳了个新发式,”摸摸花月的衣裳,“这衣裳我都没见过,”又拿起腰间的香囊,闻了闻,“我最喜欢茉莉了。”

想到花月可能等了他一天,柳春风心中一阵愧疚:“我什么也没给你准备,要不要不我给你唱首曲子吧,你想听什么?嗯你喜欢吃鱼,那我就给你唱个带鱼的曲子。”

说罢,便自己打着拍子,唱了起来:“江南可采莲,莲叶何田田,鱼戏莲叶间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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