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都给台阶了,为什么还不下!
在村口打水的人本来就多,看到江老头吃瘪,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“这就是恶有恶报吧,都说你养我小,我养你老,有些人年轻的时候不干人事,现在可不就遭报应。”
“孩子只是小,又不是傻,现在你对他不好,将来他不就有样学样了吗?”
“都是因果报应!”
江老头的脸皮发烫,连忙挑着水走了。
村里人对温浅没有意见,而且来往也不多,但江家老房子里的人有多可恶,桃花村的人有目共睹。
只要逮着机会,就想埋汰几句。
没别的原因,纯粹就是看不惯。
江亭舟天黑以后才回家,温浅和糖糖都没睡,点着一盏油灯,娘俩在堂屋里画画呢。
“爹,你回来啦~”
糖糖从温浅的怀里溜走,屁颠屁颠去迎接晚归的老父亲。
江亭舟把女儿抱起,“你怎么还不睡觉?”
“想等爹回家。”
江亭舟眼眸弯了起来,心里很高兴,嘴上却说:“小孩子要早睡早起,不然长不高。”
糖糖纠正,“长得高!”
江亭舟捏捏闺女的鼻子,“乖乖睡觉,才会长得更高。”
“我要睡了。”
不让父亲抱,糖糖下地以后去拉温浅,“娘,陪我睡觉觉。”
江亭舟也想媳妇儿陪。
被他们父女俩眼巴巴地瞅着,温浅无奈,“给你留了包子,热一下就能吃。”
“媳妇儿,你陪我。”
糖糖不甘示弱,“娘,陪我。”
江亭舟用脚尖轻踢崽崽的脚后跟,“你娘都陪你一天了,你自己睡觉去。”
糖糖笑得露出一排小牙齿,“我还小,不会自己睡。”
江亭舟:“……”
温浅见崽崽还没睡意,牵着她一起去厨房,“等你爹吃了饭,再一起睡觉。”
“好吧。”
江亭舟本来是想把女儿支开,和媳妇儿说会话。
可小崽崽不配合。
无奈地叹了一口气,小家伙快点长大吧,就不会黏着他媳妇儿了。
温浅回头看他,“磨磨蹭蹭什么呢?”
“来了。”
大步跟了上去。
没让温浅动手,自己热了包子,还按照媳妇儿的要求,煮了一碗白菜汤。
“媳妇儿,你和糖糖再吃点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糖糖举着小手,“我想吃。”
偶尔吃一次夜宵不是大事,温浅也不想管得太紧,“不能多吃。”
“嗯嗯~”
娘亲不反对,糖糖就已经很高兴了,接过父亲递过来的包子,小口小口吃了起来。
“真的好香啊。”
温浅问她:“什么东西不香?”
“娘做的都香!”
江亭舟听女儿拍马屁,小家伙还没满两岁呢,嘴巴就这么甜,等她再长大一些,怕是能把人哄得团团转。
看着媳妇儿嘴角的笑意,江亭舟琢磨着,自己应该向女儿学习。
嘴巴甜一点,也好哄媳妇儿高兴。
于是,夜里的江亭舟一边卖力干活,一边红着脸哄温浅,温浅都怀疑他是不是被人夺舍了。
抵着江亭舟的胸膛,“你受什么刺激了?”
男人握住她的手,亲吻她的手背,“想哄你高兴。”
“我没有不高兴。”
“那就更高兴点。”
握着温浅不盈一握的腰肢,带她沉沦。
江亭舟在外不苟言笑,对上温浅,那些羞人的话却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。
说情话这事只有零次和无数次,说得多了,就不会羞于表达感情了。
第二天醒来时,江亭舟已经出门了。
李员外给他介绍了新活计,没个天完不成。
锅里已经煮好了杂粮粥,还有两个水煮鸡蛋,娘俩洗漱完毕就能直接吃。
日子红火
接下来的日子江亭舟很忙,大多数时候在家打家具,偶尔会在镇上接到私活,零零碎碎赚了几两银子。
他一忙活,带崽的任务基本落在了温浅的头上。
好在江亭舟是个有眼力见的,空闲的时候也会帮忙干杂活,没让温浅受苦。
菜园子里的玉米已经长成,现在他们一家三口的早饭基本就是水煮玉米。
糖糖觉得好吃,小小的人儿,居然能吃完整整一根。
江亭舟很纳闷,“以前种的玉米也没这么甜啊。”
“可能是种子的原因。”温浅面不改色地搭话。
江亭舟想不出所以然,于是认同了媳妇儿的说法,“今年收成肯定很好。”
“玉米可以做很多吃食,明年咱们还种。”
“好。”
玉米就要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