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思年的醉言\&039;\&039;醉语打断,“你太过分了,就只做你爱吃的。”
戚闵行:“……那你让阿姨做你爱吃的啊。”跟我这儿发什么疯。
“不一样,”白思年又叹气又摇头,“她根本不管我吃什么,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算。”
“你换一个不就好了,和秦理说一句就行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白思年突然爆发,戚闵行轻松无所谓的语气,一如结婚这两年对他的态度。
“我连给你打个电话都要秦理允许!他不让你听,我就没有办法,所有人都在嘲笑我。凭什么呀戚闵行,我们恋爱结婚,是你说喜欢才开始的!”
白思年说着说着,把自己气哭了,“你给我道歉!”
但他说这些,戚闵行大多是不记得,甚至不知道的,只知道有几次秦理拿着电话来找他,他正在想事情,没让秦理说话就将人赶了出去。
家里有一个储物柜是白思年专门放零食的,他当是白思年年纪小,馋嘴。没想到是在家吃不饱。
“这些事情你明明可以告诉我,你自己愿意闷声吃亏,”戚闵行喝了一口冰啤酒,“怪我咯?”
痞里痞气的话语搭上银色裤链,和学校门口逗小姑娘的混混一个模样。
白思年就是那个小姑娘,眼泪流了满脸,还喊着,“你给我道歉!”
“就是怪你,你把一切都搞砸了。”
戚闵行反问,“你说了算吗?我偏不道歉呢?”
“戚闵行你王八蛋,”白思年踢翻凳子,“我眼瞎了才会喜欢你,戚闵行,我不爱你了,你爱道不道吧。”
白思年够硬气,不认路,踢了凳子就走。
夜晚涨潮,他就朝着大海走。
戚闵行比谁都清楚,白思年爱他,所以他敢放白思年在家里,做一个花瓶。
不用利益牵制,也不用把柄威胁。
戚闵行又喝了一口啤酒,完全靠在椅子上,双腿分开,懒散地看着白思年背影摇晃。
哪怕刚刚白思年冲他喊,“我不爱你”的时候,他也清楚看见了白思年眼中的难过和不舍。
“老板,不嫩切了捏!”烧烤兼司机师傅看见白思年走太远,进入危险区。
戚闵行懒懒起身,大步朝白思年走过去,把人把怀里一搂,“想死吗?涨潮呢!”
“放开,”哭过之后,嗓音变得更难听,白思年开口,听见自己声音,就想到被囚禁的日子,他做不到那么大度,劝说自己原谅戚闵行,也放过自己,“放我走吧,戚闵行。”
“你不用道歉了,我们就当没认识过好不好。”
戚闵行走过来时还在想,用一句对不起哄一个醉鬼,不亏。
“白思年,你最好闭嘴。”戚闵脸色难看得要命,潮水已经漫过他们的脚背。
“走。”戚闵行拉着白思年往回去。
白思年没发现戚闵行心情差到极点,用力甩开他的手,“我不和你走!”
再一拨潮水扑来,已经可以淹没他们的脚踝。
白思年固执地向旁边走,戚闵行揪住他后领,狠狠一拉。
——潮水袭来,白思年摔倒在地上,浑身都被海水冲了一遍。
“清醒了吗!”戚闵行厉声问,“想死吗?”
白思年摔得身上疼,又被海水浇了个透心凉,清醒得不得了。
潮水越来越深,胃被冰凉的海水一激,开始抽着疼,他忍疼自己站起来,往回走。
戚闵行去扶他,他说:“是你把我推倒的。”
白思年是彻底清醒了,清醒得麻木,冷眉冷眼地和戚闵行说话,踩到戚闵行的雷点。
旅行的平和气氛降到冰点,连粉饰太平都做不到。
戚闵行不干热脸贴冷屁股的事,何况白思年才借着酒劲把他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又没预兆地不理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