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隽廷却不放过她,将她搂得更紧,“那商太知不知道,今晚有多少男人的目光,像黏在了你身上一样。”
被他这么一说,南枝的视线下意识越过他肩膀。
几道原本落在她身上的男性目光,在她视线触及的瞬间,仓促又尴尬地一转。
想来,是对拥有她这朵花的‘主’的忌惮。
就在南枝把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时,商隽廷忽然搂着她的腰旋转,鎏金的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耀眼却短暂的弧光,随即隐入幕帘后。
不等南枝反应过来。
“唔——”
商隽廷一手护着她裸露的后背,一手抬起她脸,吻住她。
很深的一个吻,带着蓄谋已久的滚烫和强势,撬开她双齿,用力吮住她舌尖。
丝毫不给她换气的间隙,仿佛要通过这个吻,将她肺里的空气、连同今晚接收到的所有不属于他的目光,都一并掠夺干净。
南枝被他吻得近乎折腰。
鎏金的布料与他的西装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,如同她濒临断线的心跳与呼吸。
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、就要被他逼出生理眼泪的时候,商隽廷猛地放开了她的唇。
幕帘后是一条相对狭窄,仅供工作人员通行的后台走廊,光线幽暗,与前方宴会厅的璀璨喧嚣仅一帘之隔,却仿佛两个世界。
商隽廷拉着她的手腕,带着她在昏暗的走廊里小跑起来。
走廊的灯光是间隔很远的壁灯,投下昏黄模糊的光晕。
南枝一手提着沉重的鱼尾裙摆,自由自主地跟着他跑起来,他们跑过一盏又一盏,身影在墙壁上被拉长、扭曲、又缩短。
风掠过耳边,扬起南枝颊边散落的碎发,裙身上细密的碎钻与亮片在跑动中闪烁不定,像坠落的星河。
凌乱的脚步声,交错的呼吸声,像是在无人知晓的角落,上演一场心跳加速的私奔。
直到前方出现一个通往安全楼梯的侧门,商隽廷才猛地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
昏暗的光线里,他气息未平,胸膛微微起伏,南枝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。
因为奔跑而泛红的脸颊,还有那双盛满了惊愕、刺激,以及一丝被点燃的疯狂。
商隽廷低头看着她,眼底翻涌着未熄的火焰:“车里、楼上,还是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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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坏笑][坏笑]
车里 焦灼且难耐
“车里、楼上, 还是家?”
直接到近乎野蛮的问题,让南枝大脑空白了一瞬,然而在他那带着不容喘息般催促的眼神里, 南枝已经来不及思考,第一反应就是他们还没有试过的——
“车里。”
这两个字脱口而出时,她自己都感觉到了兴奋。
而商隽廷也在听到她答案的瞬间,眼底掠过一抹极其浓烈的的色彩。
他低头,用鼻尖蹭了蹭她发烫的脸颊,声音里含着笑, 带着毫不掩饰的诱拐成功的得意:“看来……我真的要把我的商太带坏了。”
说完,他手臂搂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用力拉开了面前那道厚重的防火门。
“呼——”
凉风瞬间灌了进来,南枝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凉意激得轻轻瑟缩了一下, 裸露在外的胸口、肩颈, 尤其是那片大片空荡的后背肌肤, 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, 冰凉的感觉如同细针轻刺, 可她却清晰感觉到自己血液奔涌带来的滚烫。
商隽廷搂紧她, 用自己的身体为她挡去大部分的凉风,带着她快步走向直达地下车库的专用电梯。
寂静无声的地下车库,只有他们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在回荡。
到了车边,商隽廷拉开后座车门, 几乎是将南枝半抱半推地塞了进去, 随即自己也弯腰钻入。
车厢里弥漫着他身上惯有的香根草和鸢尾根的味道,此刻却因两人追热的呼吸而变得稀薄。
车门一关,商隽廷便俯身将她压进宽大柔软的真皮座椅里。
他的吻,比在幕帘后更加缱绻, 却也更加深入用力,滚烫的掌心在她月要 背处用力摩挲,指尖甚至微微陷入那毫无遮挡的肌肤。
令人窒息的一个吻结束后,他在她下巴处轻轻咬了一下,“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车一路疾驰,窗外的霓虹光影飞速倒退,最后,车子驶离主干道,拐入一条僻静的林荫道,最终停在一处静谧的花圃。
随着后座车门打开,夜晚微凉的空气再次涌入,但这一次,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郁而清雅的混合花香,瞬间将车厢内暖昧燥热的空气涤荡一清。
只是不等南枝适应这气息的变换,商隽廷已经撩起她的裙摆,将她抱到了怀里。
南枝双手圈着他的肩膀,“这是哪?”
虽然她身上这条裙子是中领,但那一圈领口不过是点缀,往下是复古的方领,线条利落平直,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