嫣红,重重地揉捻。
“唔……”叶南星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,修长纤细的天鹅颈拉出一道脆弱而迷人的弧度。
顾云亭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,探入宽大的裙摆,触碰到了那一层紧绷、性感的黑色丝袜。
透肉的黑丝包裹着她匀称修长的双腿,勾勒出一种致命的诱惑力。顾云亭喉结剧烈滑动,修长的手指勾住大腿内侧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,五指猛地收拢、发力。
“嘶啦——”
一声裂帛般的脆响在厨房里突兀地炸开。
昂贵的黑色丝袜被他粗暴地撕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,露出里面被勒出一道浅浅红痕的雪白腿根。顺着那道被暴力撕扯开的网缝,顾云亭的指尖精准地探入了那片早已泥泞的隐秘之地。
他低下头,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,带着一股子年下恋人特有的恶劣与侵略性:“今天穿的是不是那天买的那条蕾丝内裤……嗯?好骚。别人知道我姐姐这么骚么……”
他的指腹恶劣地在那泥泞不堪的入口处画着圈,刮擦着敏感的软肉,带出更多的晶莹。
“白天在董事会上那么端庄的叶女士……一回到家……小穴就湿成这样了……吐了好多水啊……”
“别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这露骨的荤话让叶南星的脸颊瞬间红透,仿佛能滴出血来。她羞恼地想要去捂他的嘴,却被他趁机含住了指尖。
顾云亭的动作越来越刁钻,手指进出的速度陡然加快。
一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窜脑门。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顶点的长长娇吟,叶南星的大脑出现了一瞬的空白。温热的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,将顾云亭的手指浇灌得彻底湿透。她眼眸半阖,全身上下透着一种被疼爱到深处的娇媚与慵懒。
顾云亭抽出手指,看着指尖牵扯出的银色水光,低头色气满满地舔舐干净。
“姐姐舒服了,现在该轮到我了。”
他握住叶南星的腰,将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她直接转了个身。
大理石台面还透着微凉。叶南星双手撑在台面边缘,上半身微微前倾,被迫以一个背对着他的羞耻姿势趴伏着。顾云亭解开家居服的纽扣,滚烫的胸膛贴上她纤细的脊背,扶着她的跨骨,对准那处刚刚经历过春雨洗礼的花房,腰腹猛地一沉,一记直捣黄龙。
“啊!”
强烈的胀满感让她连灵魂都跟着战栗起来。
顾云亭铁臂般的大手牢牢箍住她的细腰,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挞伐。
随着他凶狠的撞击,叶南星那早已挣脱了内衣束缚、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双乳,在身前不受控制地前后剧烈摇晃着。沉甸甸的白肉随着肉体相撞的节奏,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波浪,强烈的视觉冲击力让人头晕目眩。
顾云亭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荡漾的春色,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他俯下身,一口咬在她的后颈上,喘着粗气,用最下流的语调在她耳边继续逼迫:“姐姐,低头看看你自己的胸……晃得有多厉害。刚才还说不想喝汤,现在明明爽得下面都在死命咬我……怎么这么贪吃,嗯?”
这毫不掩饰的荤话,将叶南星最后一点理智和羞耻心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“云亭……别说了……求你……”
她面红耳赤,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花。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,只能双手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的边缘,随着他一波快过一波的抽送,在欲海中彻底沦陷。
厨房里,砂锅里的排骨汤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沸腾声。白色的水汽缭绕升腾,却完全掩盖不住两人交缠间发出的黏腻水声与男人沉重野蛮的喘息。
——
这套平层里的每一个角落,沙发、地毯、落地窗前的躺椅,甚至是此刻的大理石中岛台,都曾留下过他们不知疲倦的交缠痕迹。在这段岁月里,他们就像是一对患了肌肤饥渴症的寻常夫妻,用最亲密的肢体接触,去确认彼此的真实与存在。
深夜,主卧的双人床头亮着一盏昏黄的阅读灯。
洗过澡后,叶南星穿着一件蕾丝睡裙,半靠在软枕上。她的手里拿着一支钢笔,腿上摊开着几份星云传媒近期的投资并购案和艺人合同。
顾云亭赤着上半身,从身后拥着她。他宽阔的胸膛贴着她的脊背,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的肩头,目光专注地盯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。
“谁家女人在快睡觉的时候还要看合同啊……”顾云亭轻轻吻着她的脖颈,有些不满的嘟囔着。
“别闹。”叶南星回头,轻轻拍拍他的脸,随后在他的唇上轻轻印了个吻。
“云亭,看这里。”叶南星握着钢笔,笔尖在一份对赌协议的附加条款上轻轻点了点。微凉的嗓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,却带着一种杀人不见血的锐利。
“表面上看,对方给的利润返点很高,但这一条关于‘不可抗力导致的违约责任认定’,用词非常模糊。模糊啊……就等于陷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