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唯一的金色(1 / 2)

凛多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中,他被关了多久了?脚后的伤口已经结痂脱落了,留下了淡粉色的疤痕。

后穴永远被塞满着各种各样的震动棒,有时是粗长的带着硅胶颗粒的,又时是两根细长的假阴茎。

乳头肿胀到和樱桃核一样大了,痛到不能触碰。

锁精器星空每晚会打开一次,让他能够排泄,他已经尿失禁了,如果没有锁精器就会滴答滴答的漏着尿液。

他只能感到天气在渐渐变暖,星空会按时为他注射着抗雄激素,他的肉棒再也没有站立过了。

胡须也好久没有刮了,已经长不出来了吧?星空最讨厌他的胡须了,每次看到黑色的胡须都会崩溃到扇他的脸,然后再抱着他失声痛哭。

没有人想起找他吗?公司连违约金都不找他要吗?他的队友还好好活着吗?凭什么他们还能好好活着呢?

他在后悔,不该选中星空的,她是个疯子,可惜他发现的太晚了。

星空似乎已经不太在意他了,偶尔一天一顿饭,甚至连着两天她都不会过来,他经常感到腹部如火烧一般的饥饿感。

即使经常挨饿,腹部的肌肉也在慢慢消失,变成了白嫩软绵的脂肪,堆积在小腹处。

他还能活着吗?就算星空放了他,他还能好好活着吗?

地下室里看不到窗外的任何事物,白织灯一直开着,他早就分不清白天黑夜了。

肚子“咕咕”的叫着,星空没有来,他昏沉着,睡着了就好了。

……

早樱已经盛开了,地上河流里都被覆盖成浅粉色,星空慢悠悠的走在路上。

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,她有些不适的松着领口。

在东京最不缺的就是地偶了,可爱的女生穿着可爱的衣服,用着可爱的音调向路人卖着可爱,希望兜售出手中的演出票。

星空被人叫住,她扭头看着说着不标准东京口音的男子,金黄色的头发被风吹着往脑后飘,他长得很高。

说着所有地偶大差不差的话:“您好!我是aoi的一员,今晚有演出,票价今天打七折哦。可以支持一下吗?”

浅金色的头发散发着柔顺的光泽,他笑着露出了洁白整齐的牙齿,单眼皮,眼睛没有凛多那么大,瞳孔漆黑。

她想起舞台上的凛多,他笑起来眼睛会弯成月牙形,浅色的瞳孔在光下像琥珀一样透亮。

可惜无法再见到舞台上的凛多了。

不过也不重要,圣母摆在高高的壁橱上用慈悲的目光看着她就够了。

拼盘的演出会票价本就便宜,打过折后也就两千元左右。一点小钱而已,星空毫不犹豫的付了钱。

星空找出手机,翻到了凛多在舞台上的视频,他非常的努力着,即便如此,僵硬的肢体动作依旧被c位的男人衬托的有些笨拙可笑。

但她喜欢。

凛多金色的发丝在飘扬,额头沁出汗水,露出的胸膛也沾染了粉色。他在笑呢,尽管气息不稳,依旧微笑着看着台下。

凛多好久都没有这样笑过了呢……

星空去看了aoi的演出,为了符合组合名,他们的队服是深浅不一的蓝色。

站在中心位的是白天卖她票的人,他的衣服颜色最浅,像晴空的色彩,五个人的组合只有他有着金色的头发。

每一根发丝都好像吸满了光,在跳动的舞蹈节奏中散发着光芒。

凛多君不是唯一的金色……

不对!不对不对!

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?!不虔诚的信徒是得不到救赎的!

星空扣着拇指的指缘,疼痛让她稍微回过一点神志,演出已经结束了,接下来是别的组合。

aoi的成员陆陆续续的下台,旁边有工作人员喊着特典会互动的价格,星空扔掉了入场时拿的饮料。

切聊不过三千元,金发男子叫sei,她选了他的特典券付了钱排队进去。

一见面sei就认出了她:“是白天的小姐!很开心能再次遇到你,我是sei哦,不知道小姐叫什么名字呢?”

星空说了自己的姓,他表现的很震惊:“和我名字一样!真是好巧啊!我的名字也是星星的意思,不过我是音读呢。”

两分钟很快就过去了,大多是sei在介绍一些东西,“要比爱心吗?”sei问她,星空摇摇头,伸出了剪刀手,“这样就好了。”

“咔嚓”的闪光灯过,相机吐出拍立得相纸,sei接过问:“需要写什么吗?星小姐?”

星空愣了片刻,熟悉的场景和对话,她下意识地说着说过无数次的话:“我要to签,就写星空。”

sei却笑了,他几乎是唱出来的,用了韩语夹杂着日语问她:“??doreifalsiのそら?ですか?”

sei写的汉字规规整整,听说他是韩国来的,说话也带有一点口音,不像东京人。

他把拍立得给了星空,两个人隔着一些距离都比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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