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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饭是周阿姨做的,她随便扒了几口就上楼了。
做练习题,做不下去,看书,看不进去,她就坐在书桌前发呆,发呆发呆,又想起早上的事。
那个羞耻的形状,那股汗味混着荷尔蒙的味道。
她夹紧腿,痒痒的感觉又来了。
那天晚上她早早就躺下了,窗外的夜景还是那么美,万家灯火在她脚下铺开,江面上的游船缓缓驶过,灯光倒映在水里,一晃一晃的。
她茫然地看着那些灯火,想着那个人。
他在哪里?在做什么?什么时候回来?回来之后会不会来看她一眼?
想着想着,眼皮越来越沉,意识越来越模糊,眼前的景象开始旋转,然后坠落,她睡着了。
陈情在梦里沉沉浮浮,房子还是那栋房子,家还是那个家,只是光线变得昏暗,像傍晚,又像凌晨,分不清是什么时候。
她站在走廊里,穿着那件薄薄的睡裙,光着脚踩着冰凉的地步,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,只是本能地往前走,走到一个房间门口。
门虚掩着,从缝隙里透出微弱的光线。
她伸手推开门,看见一道颀长的身影。
许净昭背对着她站在窗前,身上穿着那件黑色紧身t恤,和早上那一幕一模一样。窗外是城市的夜景,霓虹灯光勾勒出他的轮廓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在地板上,一直延伸到她的脚边。
她站在那里,不敢动,不敢出声,呆呆地看着他的背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转过身来。
那张脸还是那张脸,眉眼清冷,鼻梁高挺,嘴唇纤薄,泪痣动人。唯一不同的,是那双眼睛不像平时那么淡漠,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,烧得她不敢直视,生怕看一眼就融掉了。
“过来。”
声音好低,落在耳里,又像落在心尖。
她的腿已经不听使唤,一步一步走向他,走到他面前,抬起头,对上那双眼睛,此刻右眼下方那颗泪痣小巧醒目,冷感里藏着几分艳色。
他伸出手,指尖落在她脸颊上。
好烫,烫得她整个人为之一颤,指腹从脸颊滑到下巴,轻轻抬起她的脸,低下吻住了她。
陈情的灵魂都在尖叫。
那个吻不像她想的那样温柔,舌头直接顶进来,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,卷住她的舌头又深又重地吮吸。那股味道又钻进口腔,她的身体在刹那间酸软了。
想推开他,手抬不起来,想叫,嘴被他堵着,只能仰着头,任由他亲吻,任由他索取,任由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,搅得她头晕目眩,分不清东西南北。
他似乎并不满足于此,那只手也开始不老实。
从腰侧滑上来,隔着睡裙,覆上她的胸口。那里已经鼓起来了,鼓成两个小山丘,被他一只手握住,揉捏,搓弄。她的乳尖不知什么时候硬了,顶着他的掌心,每被碰一下,就有一股酥麻从那里窜出去,窜遍全身,那种瞬间被电流击中的感觉在慢慢膨胀,等待爆发。
他一边吻她,一边摸她,他的味道在舌尖化开,顺着喉咙往下滑,在那团越来越烫的火上又浇了一勺油。
“许……许叔叔……”她在梦里叫他,声音支离破碎,带着哭腔,甜腻着邀请男人玩弄。
男人在她耳边轻笑,微凉的手指从腰间滑落,顺着大腿的缝隙一路蹭上去,手指上探,隔着内裤薄薄的棉布,按在那个要命的地方。
那里是她最私密的地方,从来没有被人碰过,她自己都不敢多碰,每次洗澡都是匆匆带过。现在那里已经完全湿润,他的手指极坏地擦按,渗出的淫液已经沾上整根手指。
陈情在梦里抽气,想夹紧腿,被他用膝盖顶开。
“嗯?这么湿……”他陈述的是事实,让她羞耻得脚趾蜷缩。
他的手指隔着布料碾住那颗微凸的肉芽往里戳,缓慢地动起来,带着磨人的节奏,画着圈。
“很想被我摸这里,对不对?”他的薄唇从她唇上移开,贴着她耳边,热气喷在耳廓上。
陈情无法回答,呼吸已经完全乱了。
许净昭吻上她的锁骨,牙齿一点点啃过那块凸起的骨头,他已经没什么耐心玩弄她,手指勾开那层湿透的屏障,直接触到那个温暖紧致的入口。
软的,湿的,烫的,他轻轻一碰,那里就喷出一大股液体,沾湿了他的手指。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那里探索,在那些她从来不敢触碰的地方流连,最后直接探了进去。
那种感觉太奇怪了,又胀又麻又疼,疼过之后,带来一股陌生的酥痒,刺激得她腰肢猛地一弹。
他的手指在里面进进出出,勾勾挑挑,每一下都让她抖得更厉害,每一下都让她叫得更大声。
“舒服吗?”
陈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的手指还在继续,水声噗呲噗呲响起来,诡异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,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里堆积,堆积到快要爆炸的程度。
“啊…

